随遇而安,一直留在庆州。”
孟千阳知道莫春山关心什么,忙把没有记载在调查资料上的一些坊间传闻说给莫春山听。
“他也有些本事,搭上了不知哪位人物的线,后来便一直担任庆州警察局顾问,同时会给一些国际经济机构的决策和提供咨询意见,半学术半实务的,竟然也破过几个答案,闯出了一片新天地,甚至还以不是大学教授的身份担任全国犯罪学学会的副秘书长,真还算是一号人物。”
莫春山不置可否,问了另一个问题:“你这些资料里记载的,八年前的时间线可靠吗?”
孟千阳重重点头:“当然可靠,我核查过很多次的,不管是白廷海的出入境记录还是当年的报道,确实证实那个案子案发时他在海外参加一个学术论坛,前后一共待了半个月时间,而且他还在那个论坛上作了发言,当时国内媒体也还有配有照片的新闻,我也核查过,确实是他本人。”
莫春山抿起薄唇,若有所思地说:“很完美的不在场证据。”
孟千阳点头,回答:“不管怎样,那女生的死亡绝对不是白廷海下的手,就算退一万步和他有关,也一定有另外一个下手的人。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警方还是没有重启调查那案子的苗头,估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