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感觉到水声渐渐消退,好多人在她耳边说话,却又一句都听不清。
何莞尔喊不出也动不了,呼吸越来越微弱。她用力地想要呼吸,依旧抵不过铺天盖地的窒息感,紧接着心口骤然一疼,黑暗与水波带来的压迫感,顿时烟消云散。
何莞尔坐起身来,手紧紧地按住心口,大口地喘着气,呆呆地看着窗外半亮不亮的光线,脑子里一直回闪着那个奇异的梦境。
算起来,这已经是她第四次重复做同一个梦了,而且,在此之前,这个梦已经好久没有出现过了——上一次出现的时候,还是在顾念坠楼死亡后不久。
那一次,这个梦的重点是最末尾的银白色物体,从水面坠落进水里,一直往下面沉着,她当时就在推测,那是一条鱼,还是一把刀。
这一次,她看清楚了——不是鱼,但却也不是一把刀。
准确地说,很像是一把刀,可是刀柄和刀身的长度,严重失衡。普通的刀,都是刀柄短刀身长,然而这东西如果是“刀”的话,刀柄却比刀身长很多。而且那刀身似乎还在慢慢地缩短,画面非常诡异。
诡异归诡异,何莞尔却觉得这一次的梦的重点,并不在那“刀”身上,而是在最后的那一声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