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精选常见食材再精心烹制而成的,且并非以阜南的重口味为主,反而多是淮扬菜和鲁菜的菜式。
何莞尔琢磨之下,发觉这好像是比照国宴菜单的标准弄出的一桌宴席,顿时咋舌。
她趁着郑洪洲应付络绎不绝来敬酒的宾客,小声地吐槽:“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莫春山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不动声色地说:“也不是为所欲为,至少这六桌人摆不到人民大会堂去。”
何莞尔也不理他,专心地吃着东西,心里却思忖着莫春山到底是怎么能混到今天这六桌人里来的。
刚才寿星讲话时候可说了,今天在座的宾客来自天南海北,人不算多只有六桌,但都是他的至亲好友。
郑洪洲还说了,在座的都是自己人,不要见外,把这里当自己家。
且根据何莞尔的观察,郑洪洲这番话可不算客套话,因为在座宾客并非都是非富即贵,有好些个穿着普通但和郑洪洲年龄相仿的客人,似乎真是当年跟他共苦但没能一起发达的旧友们。
所以莫春山这个一开始很不受郑洪洲待见的年轻的刺头小子,能混成“自己人”,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正胡思乱想着,郑童敏领着关骁来了主桌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