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一起一伏。
一切安静如初,偌大的空间里只余池水碰触到池壁的声音。
她脑子里满满的都是那个和水有关的梦,梦里的水声和涟漪似乎近在咫尺,却看不到也摸不到,而那少年的声音,早晨明明还清晰无比,现在似乎都快要忘记。
何莞尔叹了口气,忽然听到一阵开关门的动静。
那声音来自斜上方,听起来似乎是沉重的别墅大门打开又合拢的声响。
似乎是有人来了,可莫春山不是正有事吗?怎么会回来?
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何莞尔一个激灵,一不小心被一口水漫过了口鼻,吸进了呼吸道呛了一下,顿时手忙脚乱。
好在水不太深,她调整好姿势头肩浮出了水面,已经听不到任何的响动。
她怔了怔,从水里轻手轻脚地起来,尽量不发出响动,接着拿起池边躺椅上的浴袍穿上,拖鞋也不穿,踮着脚小心翼翼地朝着楼梯走去。
“谁?”她上到了一楼,发现客厅里空无一人,警惕地出声。
不出所料的,她并得到任何的回应,几米外胡桃色的大门岿然不动,玄关处的地垫上摆着整整齐齐的两双真皮拖鞋。就连她进门时候乱踢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