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死了?”莫春山不动声色,缓缓问道。
“是!”郑童敏语无伦次,双手无意识地挥动,“昨晚我喝了点酒,一时兴起,结果她不愿意,我、我就动手打了她几下,结果今天早上起来,她、她也不知道怎么就躺在池子里了,那模样……那模样……”
说到激动处,他抓住莫春山的手臂:“莫总,你一定要相信我!”
他身上裹着的浴袍上还有一块块黯红的血迹,左手手背上有长长的几道抓痕,抓痕上沁出的小血珠早已凝固。
莫春山皱了皱眉,用了用力从抽出了自己的手,问道:“死者是谁?”
郑童敏听了这个问题,咽了口唾沫,眼里的神色很复杂,好一阵才艰难地开口:“好像是,关骁。”
门边响起清脆的叩门声,几秒过后何莞尔推门进来,看着莫春山:“走吧,我们去现场看一下。”
郑童敏的别墅就在离美式别墅三百米远的地方,他们过去的时候大门前守着几个服务员,
何莞尔眉间一皱:“有人上去了?”
如果真发生了命案,经过前一晚的大风大雨,现场的很多痕迹只怕已经被雨水冲刷掉,如果再有没受过训练的人乱闯上去,现场真不知道会被破坏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