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一缩,追问:“谁?”
“很简单,”何莞尔回答,“谁是受益者,谁就是下手的人。郑总您怕也是早就想到了,只是不敢相信,或者不想去相信吧?”
这句话的效果很好,郑洪洲一听之下,满目的颓然完全掩不住,跌坐在沙发上。
现在事情渐渐明了,她能够肯定的是凶手为了弄掉郑童敏,布下了一个连环局。
首先,杀死关骁,伪装成自杀的场景,让郑氏父子一见之下先想到要私了,不报警而去找关骁的父母。
然后,在郑洪洲和郑童敏以为事情要平安度过的时候,向警方举报这件事。
到时候法医现勘的一上来,什么伪造自杀什么强奸既遂或者未遂,马上一清二楚。
而因为大部分的证据都已经被破坏,于是谁是真凶反而更难查得清,反而懵里懵懂的郑童敏成了第一嫌疑人。
而郑洪洲为了掩盖郑童敏的罪行,也可能会被牵连成窝藏、包庇罪。
这样一来,皇上和太子都入了罪,被警察拘了去,郑家落入谁的手里,还用问么?
郑洪洲不是蠢人,自然能想通这一头。
他坐在沙发上捂着心口,鼻翼翕动,好一会儿才调整好呼吸,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