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动辄几千万,她那一日被厉如晶强行戴在手上,当晚好容易才褪下来,马上交给了莫春山,现在应该是在临江名门某处保险柜里才对。
何莞尔自然不会实话实说,只缓声回答:“小姨,那镯子实在太贵重了,我哪里敢上班都戴着?万一摔了砸了怎么得了?”
厉如晶似是对她珍而重之的态度比较满意,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莫春山以为她又难受了,于是默默等着她缓过气再说话,结果五六分钟过去,也没等到厉如晶开口。
他一贯的从容沉着不再,皱起眉:“小姨,不是说有事要商量吗?”
厉如晶看了他一眼,忽然重重地哼了一声,撇过头去:“哪里有什么事? 我能有什么事,能和莫大总裁您商量?”
莫春山一头雾水,和何莞尔面面相觑。
厉如晶看起来动了气,手握拳放在心口的位置,微喘着气说:“山小子,我再不中用也还是你小姨,看着你长大的,你居然事事都瞒着我?”
何莞尔心里咯噔一声,马上对号入座想着是不是哪里露出马脚让厉如晶识破她是在和莫春山假扮夫妻了。
莫春山比她镇定很多,声音仍旧不紧不慢:“您这是哪里的话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