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亮,似乎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只是那纸边有些锋利,她一时没注意,手指被划了浅浅一道口子。
还来不及处理伤口,何莞尔已经看到了第一页最上方的几个黑体字——讯问笔录。
再往下看去,被讯问人那一栏,明明白白的三个字,安若愚。
这难道是,安若愚自杀前留下的笔录?
何莞尔眉心一颤,也没心思去细想白廷海怎么能搞来的国安手里的东西,就开始读这些曾经她最想知道的东西。
时间悄无声息地溜过去,转眼间已是深夜十二点。
夜色斑斓,星星点点的灯火缀在或远或近的大楼上,点亮了人们回家的路。
卧室巨大的落地玻璃被窗帘掩上了一大半,没被掩上的一方玻璃上,映着何莞尔的影子。
她手里捧着白廷海给她的资料,已经一动不动看了两个小时。
她只穿着了一件浴袍,坐在床边,浑然不觉时光的流逝,等看完资料的时候,手脚已经冰凉发麻,还在微微颤抖着。
不仅仅因为春寒料峭,还有她这两小时里,接触到的讯息。
关于莫春山当年被拐卖,到他二十多岁重现人间,期间有八年的空白。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