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能把他揪出来。”
“她呢?”
“伤势很重,但还活着。”
陈斌点点头,这个消息,让他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节节高挠挠头说:“咱先把应急通讯断了吧。”
“挂吧。”
“呃,我有点忘了,怎么挂断的来着?”
陈斌翻了个白眼:“你不是忘了,是根本没去上课吧……”他伸手抵住后颈脊椎,解释说,“温度低于零下一百度会自动挂掉。”
寒气从指尖侵入芯片,嘟嘟两声后,两人的连接中断。
节节高说:“我回去把账单发给你。”
“啥?”
“电话费啊,一分钟一点积分,咱至少打了七八分钟吧,一人一半。”
“你说啥?不好意思哦,风大听不清,咱以后再聊。我去看看小姑娘的情况怎么样。”
“……”
陈斌坐在何亦亦的身边,他看着浑身浴血昏迷不醒的少女,神情有些复杂。
节节高说:“这姑娘是条汉子,柳叶刀一柄接一柄穿透她的身体,我看着都觉得疼,她愣是一声没吭,硬挺着到了这里。”
陈斌默然。
节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