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节节高说。
“那协会打算怎么应对?”
“统筹部说,特派员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半个小时后到。”
节节高望向两百米开外,那边人影绰绰,似乎已经来了不少医护和警力。
“他们在干嘛?”
“拉警戒线,隔离现场。”陈斌说。他已经观察他们很久了。
“啥?没看见咱们两个大活人嘛?都不来慰问两句?”
陈斌随口道:“协会的地盘出了事,他们大概,更乐意隔岸观火。”
“听你这么说,他们和协会不太对付啊。”
“你以为呢?”陈斌反问一句。
节节高耸耸肩:“反正在我们那儿,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七区大部分地区,都是在协会帮助下独立的,对协会的态度当然不同。”陈斌顿了顿,“对其他国家来说,协会是彻头彻尾的外来势力,不捣乱就不错了,还指望他们配合?就好比你有块绝世美味的蛋糕,你会愿意和陌生人分享吗?”
节节高思索了两秒,笑道:“如果这个陌生人好言好语地请求,我可能会分他一点;可如果他想硬抢,我就把蛋糕摔了,大家谁也别吃。”
陈斌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