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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是因为协会迟迟没揪出真凶,加剧了不信任感;二来,许多人对补贴力度不满,死者的直系亲属嫌金额太低,旁系亲属闹得更凶,天天带人在协会总部前坐着,要求将补偿范围放宽。
前几天,他和陆人龙在去住院大楼的路上还碰到这群示威群众,带头一大妈对着采访镜头高声直呼:“我跟他们一家三口亲如姐妹,他们惨遭遇害,我受到了极大的精神打击,凭什么不给我补偿!”
他当时就忍不住小声吐槽了一句:“什么叫亲如姐妹?不会连隔壁邻居都来要补偿了吧?”
陆人龙微笑摇头:“两天前她就在这振臂高呼,一呼就是两天,隔壁邻居可没这么无聊,多半是借此赚点外快。”
“你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陆人龙耸耸肩,“恶意揣测一下,不是所有人的动机都是单纯的。”
协会在这段时间确实遭受了许多非议,支持度也是一路往下掉,搞得陈斌现在有点担心,会不会哪天走在路上被陌生人指着鼻子骂。
好在就最近几天的情况来看,星海港的本地居民,对协会成员还是相当友好的。
他打开装备部的页面。
学员期第一年攒的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