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吗?不,这是我的彩铃!哈哈哈哈哈!”
何君尧脸都绿了。
陈斌和陆人龙笑得直不起腰。
“何班,消消气。”陈斌好不容易忍住笑,“你看陆班就不接话,当年肯定也上了当。”
陆人龙捂着肚子,他笑得肚子有点疼,反击道:“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
“喂?”
节节高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里传出。
这次何君尧学聪明了,乖乖闭嘴坐在一边。
陈斌说:“我是陈斌,在哪儿呢?怎么不来训练?”
“哟,难得呀,陈大爷居然关心起我来了。你们在馆里吧,等着,我一会儿就来。对了,你告诉陆人龙,欠他的积分,我转给他了,两清。”
“嘟——嘟——”
电话挂断,三人面面相觑。
“我怎么感觉,他语气不善?”陈斌犹豫着开口。
陆人龙赞同:“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这么觉得。”
何君尧站起身:“让他来,这是我和他的事,该由我和他来解决。”
时隔一个月,节节高终于出现在训练馆里。陈斌一眼看去,不禁暗暗吃惊,一个月不见,节节高给人感觉竟是焕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