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他们从头到尾都是真刀实枪地来,没有兑水,看上去也一点没有要醉倒的意思。
宴席撤去,村长开始组织大家抢龙头。这是部落里的传统游戏,陈斌脑子昏昏沉沉的,规则是真没听太懂,也就跟着大家一起乱玩罢了。
不过乱玩的代价就是输,输了就要挨罚,挨罚就是罚酒,一直罚到酒精上头,面红耳赤,陈斌实在受不了,跑到路边一通狂吐。
他正吐得欢,忽然耳边传来“呕”“呕”两声,他一偏头,是节节高和何君尧。
三人吐完一致地用衣袖擦了擦嘴。
“要不,咱在这儿避避风头?”陈斌提议。
“好。”何君尧立马举双手赞成。
“怂!”节节高骂了一声,“不过我同意,三年没怎么喝酒,老了,拼不过这群年轻人了。”
天色已晚,夜风刮过,带起一阵寒意,却也驱散了些许醉意。
三人沉默一会儿,何君尧突然说:“对不起。”
陈斌一愣,随即明白这不是对自己说的。
节节高打个哈哈:“没啥对不起的,我做了我该做的事,你做了你该做的事,仅此而已。虽然你的确挺欠揍,不过,既然本大爷已经揍过你了,就不会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