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那么重要。
他抬起手,看着手腕上的两个七彩手链,有些恍惚。
何班,高二牛,锅盖头……如果不是因为风险太高,还真是值得深交的朋友。
“朋友吗……”
他自嘲地笑了笑,想不到能从自己的口里,说出这两个字。
上辈子活到29岁,说起来是吃喝不愁,风光一世,其实呢,天天蹲在设备前看程序编程序找漏洞破密码的生活真没什么乐子可言。哪怕打个网球,也只能找24小时陪同的保镖做球友。
奈何保镖不仅球打得不好,智商也低,没保护好自己不说,还丢了自家性命。
新兵期这一年,四人天天泡训练室,有事打一架,没事聊天打屁的日子真是愉快,愉快到他都有些动摇,以至于最后都没能开口拒绝节节高的邀请,跟他回老家玩了几天。
他盯着七彩手链看了许久,最终,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将手链取下,收入床头柜中。
所有事,总得有个结局;有些人,注定成不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