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斌撇撇嘴。他没对专员们撒谎,最多最多,只能算隐瞒。他对协会不信任,这么大的活动,混了个徐泽海这么恐怖的异物进来,居然一点没察觉?关键时候还是只能靠自己,指望协会来救,尸体都硬得可以当棒槌使了。
这时又一阵锁芯转动的声音响起。
陈斌头也不回,只是抱怨:“大哥大姐,一天问个七八遍,审犯人也不带这么勤快的!”
没有回应。
他耐心等了两秒,仍然没有动静。他一扭头,立马从床上弹起:“左、左舰长,你怎么来了?”
左牙站在门口,但他却没穿军服,而是一身搭配随意的潮牌,人似乎也显得随和一些。
他将门关上,说:“休假,抽空来看看我的新船员们的表现。今天我来,也不是以舰长的身份,而是以学长的身份。”
陈斌心里将白眼翻上了天,心说你要不是有舰长的身份,他们能放你进来?
左牙走到床边,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声音关掉。他说:“放心,这只是普通的房间,没有监听也没有监控。你可以跟我讲,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协会。”
“我已经跟专员讲过了,大概十几次吧。”
“是吗?”左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