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睡在下铺的王若芸和秦子君,竟都消失不见。空荡荡的床铺上,只剩下两滩潮湿的水渍。
“救——”
他来不及多想,跃到上铺,张菡芷的手无力伸出,仿佛想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陈斌握住她软若无骨的手——是真的软若无骨,以至于他感觉自己握住的不是手,而是灌了水的人皮!
好烫!
张菡芷的手烫得令人心惊,足以令水沸腾的高温瞬间将他的皮肤灼伤,他咬紧牙关,暗暗运用元素之力,可在高热环境里,液态水几乎蒸发殆尽,他根本无法通过三态变化来降温。
张菡芷微微睁开眼,对她来说,这已使出了所有力气,她盯着眼前的青年,黑夜里,她看不清他的面孔,读不到他的表情,但她能从握着的微微颤抖的手中,明白青年的恐慌。
“陈、陈斌——”她气若游丝,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我、我要死了吗?”
“不,你不会——”
“嘭!”
像突然爆炸的水球,张菡芷化作一团灼人的水雾,水渍溅了陈斌一头一脸,也将身下的床铺浸得透湿。
陈斌呆呆地盯着自己颤抖的手掌,那只柔弱无骨的手,成了他掌心的水,在高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