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促,他们之中已有好几人身上带伤,但愣是一步不退,将横冲直撞的鱼群一波又一波打退。
何君尧握了握拳,陈斌连忙摁住他的肩膀:“掌舵,这是命令。”
汽艇以每小时250海里的高速划破水面,两侧激起高达五米的水幕。但海怪的速度更快,海水对它们似乎没产生任何阻力,反而是它们凶猛前进的动力。
陈斌站在船尾,一棒将张着血盆大口,满来皱纹的丑陋海怪砸得脑浆四射。
但越来越多的海怪冲杀而至。
新兵们都站到船缘,与陈斌并肩而立,一团团血雾在汽艇左右后三侧层层炸开,仿佛在为奔逃之人送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弥漫海面。
前方的汽艇队刻意放慢了些许速度,见何君尧跟上,便又开足马力,轰隆的马达声中,数十道水幕冲天而起。
何君尧将近旁的一名新兵揪到身前,用不可质疑的语气道:“你来掌舵!”
新兵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哆嗦嗦:“可、可我——”
驾驶快艇是每个学员的必学科目,新兵不是不会,而是怕,一旦他掌了舵,立刻就背负上船上二十几条人命,他没有何君尧那样沉稳的心态,这承重的负担让他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