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没记错,上一个发现这个秘密的人,好像是燕京的董燎原。”杨建川笑着说。
“少在我面前提他。”李文曲冷着脸说。
“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杨建川笑着说:“就当他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但他人都来了,咱们是不是该下去了。”
啪。
李文曲点了烟,“别着急,先吊他一会,等他沉不住气的时候,咱们再下去也来的及。”
……
会所一楼,越过长廊,林江和范良到了内堂。
两排黑衣保镖,分立两侧,背着双手,让本就严肃青峰会所,变的更加压抑。
“林先生,您先稍等一会。”
“杨先生和李先生可能在忙,估计马上就下来了?”范良说道。
“这个‘马上’是多久?”
“估计十几分钟。”范良笑着说:“这都是大人物的事,我也不好猜的。”
“你看看这事弄的,早知道他们俩这么忙,我今天不来了。”林江笑着说:
“再给他们一分钟的时间,要是不下来,我就走了,学校还有节晚自习,不能逃课。”
噗——
范良有种想吐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