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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之内,曹振海四人,都重重的松了口气。
“总算把这事搞定了。”
看到四人合力编写出来的第二段,曹振海颇为满意,已经忍不住要为自己点赞了。
“咱们写出来这四句,真是绝了。”裘华平大言不惭的说:
“尤其是曹哥写出的第一句,在气势和意境方面,绝对不照那首《将进酒》差,这下他肯定哑口无言了,估计很快就会承认自己抄袭,并站出来道歉了。”
“还好还好。”曹振海笑呵呵的说:“主要是时间太匆忙了,如果再给我点时间润色,我有信心能够写的更好,甚至还能超越《将进酒》也说不定。”
“以曹哥的才华,想要写出超越《将进酒》的诗词,肯定是没问题的,主要是时间太赶了。”王信达恭维道。
“其实写成这样也可以了。”曹振海笑着说: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有点才华的,像这样的后辈,咱们适当的敲打一下就可以了,没必要一棒子打死,否则等咱们老了之后,中海文坛不就后继无人了么,还得留一点火种。”
“哈哈,曹哥说的对,难怪能写出这样大气的词句,我们是没有这样的大胸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