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自己,林江笑着说道:
“孙老先生过奖了,只是侥幸而已。”
“你就别谦虚了,你赢的光明正大,我是不如你喽。”
“行了老孙,估计这小伙子也是侥幸。”郑斌勇说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现在的年轻人可都了不得,我前几天在微博上看到几首诗,水平高的不得了,不瞒你说,我活了这么大岁数,都写不出来那种水平的事。”
“真的假的,你是不是太夸张了。”
“夸张什么,我都记在小本上了,我拿给你看看。”
说着,孙玉刚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说道:
“这三首诗的水平都非常高,尤其是这首名叫《将进酒》的诗,我读完之后感觉惊为天人,太神了。”
“小江哥,将进酒不是你写的诗吗?”苏晓棠说道。
听到这话,孙玉刚愣了一下,“小姑娘你说什么,这首《将进酒》是你朋友写的?”
苏晓棠点点头,“这首诗是小江哥,在区作协的诗会上写的。”
“我也在网上看到过这首诗,没想到在这看到作者本人了。”
“难怪能在接联礼上大杀四方,原来这么有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