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工作方面,私人方面,就显得过于急迫了。
“十年了。”吴胜答道。
赵山河点了点头:“吴会长看上去这么年轻,可不像工作十年的人。”
对于跟什么人聊天说什么样的话,赵山河心里有数的很。
在两个人没有深交之前,他必须得捧吴胜。
不然吴胜凭什么帮他的忙,仅仅凭人介绍这一点可不够。
况且刚刚在吴胜办公室里吴胜的态度,让赵山河很清楚吴胜帮忙肯定是有些压力的,这种时候,他更得哄着吴胜。
吴胜闻言笑了笑:“赵总您说笑了,我老咯。您才是真的年轻,这岁数就闯下偌大的身家,相比起来,我可没脸说话。”
花花轿子人爱抬,两个人互相吹捧间,服务员端着菜送了进来。
两个人也停止了吹捧,吃起饭来。
在两个人都刻意交好的情况下,这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
两个人没有喝酒,倒不是赵山河不想喝,而是吴胜不愿意。
赵山河对这点倒是挺意外的,不过吴胜坚持不喝,赵山河也就作罢。
不过赵山河心里对吴胜的评价不禁高了很多。
吴胜肯定是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