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吗？理论上可以……但是那个难度……
普通人觉得，一张人脸有什么难得，难不成比科幻电影里面那些高大上的未来机械都更难？比那些机器人更难？实际上……还真是如此，尤其是近距离看一张特效做出来的人脸，真的比做一张机器人的脸更难。
这属于人类的潜意识感官，就跟一些做过整容的人，你看他的面部表情会觉得很僵硬，有些不协调，但是一个正常的人，即便是长得再丑，你看着也是会觉得丑而已，没有那种不协调的别扭感。
特效也是如此，机器人之类的都是全靠想象，在这之前你没有固定印象，你电影中看到，只是第一印象，会觉得哇好真实，但是现实中没有看到过。
而人脸，尤其是一张活动的人脸，现实中你每天都会见到，如果这张人脸某些地方不协调的话，你的大脑瞬间就会分辨出来，也许你说不出个所以然，但是你会感觉到别扭。
能够用特效做出天衣无缝的人脸特效，尤其是面部的肌肉抽动配合着情绪没有不协调的感觉……陆维舟深吸了一口气，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他之前看过很多冷兵器战争大片，骑兵冲击的场面也有，但是那些骑兵冲击的场面几乎都是广角镜头，也就是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