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吭。
因为他看到,向东身上的伤口那么深那么大,他都一声没吭,自己就这么点伤,怎么好意思叫嚷。
清洗完能够得着的地方,接下来就要清洗看不见的地方了。
林听雪先帮着向东清洗,那深深的伤口,鲜血淋淋,看的她心疼不已。
当带有盐分的水渍落在伤口上的时候,向东一定很疼很疼吧!
这血粼粼的伤口、鲜红的肉,无不让林听雪痛心不已。
她小心翼翼,尽量不去触碰向东的伤口,免得再给他增加痛苦。
没有人知道她的小心思,她也不需要谁都知道,她对向东的这份好这份牵挂,本来就是默默地放在心里的。
终于,两个人身上的伤口都处理完了。
向东便要急着去给林听雪找草药,林听雪担心他,又不好意思直接说,“看来你还是伤的太轻了,还有闲情雅致到处乱跑。赶紧给我坐下,哪里也不许去。”
向东解释说,“不是乱跑,我是给你找草药,不然你这伤口真要结疤的。”
“我说坐下就坐下,你哪那么多废话啊。”林听雪气呼呼地说。
向东无奈地耸耸肩,“好吧。”
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