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对自己而言却已经是快隔了二十年的事情了。
单哲又一次觉得自己是被这个世界与其他人隔开的人,但也有可能是自己将自己与他人隔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单哲看了看已经空了一半的烟盒,将地上的烟头捡起来扔到垃圾桶里就准备回包厢。
走到门口,里面的哭声已经从最开始的撼天动地已经变得断断续续。伸头往里面看了看,大家的情绪已经稳住了,又开始继续吃饭喝酒了。
单哲走回座位还没坐下,魏琛的声音就响起来了:“这才喝了多少啊,你就跑外面吐去了?来,我们两走一个。”
单哲也没解释,只是拿起一瓶酒走到魏琛面前,说:“用杯子怎么能彰显男儿本色,要喝咱就直接我们吹瓶。”
“来就来,谁怕谁。”
两个人开始直接开始吹瓶,其他桌子的男生看到他们俩这样,也开始有样学样起来。最后就成了八个男生一起拼起来,一瓶接着一瓶,酒没了就让服务员再拿。
最后在又空了四箱啤酒之后,能站着的男生只剩单哲自己了。
“跟我斗?弟弟。”单哲冲地上躺着的七个人嘲讽道。说完就回到饭桌上随便吃了几口菜把肚子里的酒往下压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