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打两辆车大家挤一下,其他人互相熟悉倒没什么,寿星公唯一担心的是单哲同不同意。
看了下一身酒味的其他三位男同胞,单哲实在是不敢跟他们挤在一起,于是伸手拦了一辆车,让寿星公带着这三位先过去,自己几人随后就到。
廊桥酒吧,在单哲记忆里应该是庐州的第一家酒吧,之所以记住它不是因为这里的酒有多好喝,而是因为它的年代感,毕竟一所能从97年一直开到19年的酒吧,不仅是在庐州,在其他地方也是极少的。
台上一组单哲未曾听闻过的乐队正在唱着《花房姑娘》,主唱年纪不大,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但演唱的声音却和原唱有的一拼,一看就是平时没少抽烟。
点了一杯龙舌兰日出,单哲靠坐在吧台开始欣赏起来,李雪也学着单哲的样子,点了一杯果汁之后靠坐在吧台上。
一杯酒喝完,台上的表演恰好结束,正当单哲犹豫要不要再来一杯的时候,酒吧里忽然响起了一阵熟悉的音乐声,接着台上的那位主场依旧用他那老烟嗓唱着:
“偏偏秉烛夜游
午夜星辰似奔走之友
…”
“糟蹋了这首歌。”单哲苦笑着说了一句,便结了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