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光州市道路拥挤,车速不快,没多想,直接扫了辆共享单车蹬上跟踪。
......
半小时后,他气喘呼呼坐在一奶茶店内,捶了锤腿,点了杯芋泥波波奶茶。
对面建筑电梯采用外装玻璃设计,他很直观地看见老妈进了七楼瑞德咖啡厅。
平时她连茶都不喝,里面可就有学问了。
私会老情人?没可能,老妈长得一般,就算年轻个二十岁,恐怕也没有谁愿意请她在上面浪费钱财。
瑞德咖啡厅向来以贵出名,主打瑰夏、麝香猫屎系列,消费人群不是高管老板,便是外围装X女,去的人主要图个清净氛围,或言商,或抬高X价,偶有小资咬牙品尝体验也没二回。
在这种高档场所,谈话对象必然是组织核心层,底层群众还在出租房冠以爱的名义,互相洗脚。
奶茶店员小琪看着吕冠杰在发呆,等了好久才笑盈盈指着模具问,“帅哥,请问您要大杯、中杯、小杯?”小酒窝显得蛮有亲切感
“大杯。”吕冠杰回道。
“大杯是这个,中杯是这个,小杯是这个,确认大杯么?”小琪认真复述一遍。
“是,难不成我瞎么?”吕冠杰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