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面,忍不住道:“年纪大了,说话注意点,不然闪着腰。”
“你算什么东西?小孩子也来插嘴?”李风雷厉声呵斥。
“小孩子?身份证要不要拿给你看啊!”
吕冠杰想着脸皮已经撕破,平静道:“或许我不是东西,但你真是老东西,有钱讲话腰板是硬,就说抗不抗揍吧。”
“都行了,头晕。”
在桑拿房待了太久,三人脸上汗珠淋漓,吕良伟觉得没必要吵到真打起来,传出去丢人,拉住儿子就往外走。
李风雷邪睥着两父子,动手也吃亏,嘴强道:“以后别求我啊,半分都不会帮。”
“放心,你死了我连花圈都不会送一个!”
在会所大厅穿好鞋子,吕冠杰和老爸又聊了会,虽然吕良伟一再强调钱不是万能的,内在更重要,他还是能看出父亲的无奈。
有真的钱,才能做真的人,吕冠杰想起小时候,连压岁钱都是看家庭条件来的,就无法控制对金钱的强烈渴望。
老话说得好,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街头无人问,钱作为人际关系润滑剂,说自己对钱没有兴趣的,要么是无能默哀,要么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吕冠杰一路跑过几条街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