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得换眼角膜,可是现在手里没钱,预约排号都过了一次了。”
吕冠杰没有问为什么不贷款之类蠢话,她们目前没偿还能力,因小失大更不划算,低声道:“那,就凭你怎么够生活?”
“姐姐也有工作啊,她从小学钢琴、古筝,在网上预约给别人调音,有些时候我辅助一下下。”
才女,眼残志坚,吕冠杰为小琪感到庆幸,姐姐有一门手艺减轻分担,不然物业费都交不起。
电梯门开了,楼道传来隐约拨弦声。
越离得近,清脆的古筝曲调穿梭于耳,好像山涧飞瀑,命运多牟却激流勇进,刮奏干净利落,手间大有天地苍茫,唯我独奏的气势。
《高山流水》
吕冠杰一听便知,品乐如品其人,迫不及待想见见真人。
小琪家里装修极简、干净的素色墙纸,家具工业风,锐利边角都被软垫包着。
木地板铺着盲道,大厅向阳面是完全透明的落地窗。
黄昏日落,罗潇潇盘坐在落地窗前,一缕白条蒙眼,身着初竹款汉服,阳光无言穿透她肌肤,好似镶了金边,纤手徐徐生辉。
如诗如画,吕冠杰看得有些沉迷。
世间竟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