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正准备回屋,升降梯开了,陈缤智从里面走了出来,寸头黑西装,还是那么板正。
“还是叫我小吕,或者全名吧。”吕冠杰走过去握手道:“没想到你来得那么快,以前感谢照顾了。”
陈缤智爽朗用了把劲,“就别客套了,以前初见你,就觉得是个干事情的人,脑子反应特别快,你看,一跳槽这都跑到西塔来当老板了,发了什么财啊?”
“被逼无奈,进屋说。”吕冠杰邀请陈缤智一起吃饭,顺便讲了讲当初被开除的事情。
陈缤智听了个大概,就知道是职场丑事,他只负责招聘,公司人事任免权是直接下放到部门经理头上,惋惜道:“那陈经理真不是个东西,我说呢,听说你业绩还不错,怎么干得好好的就走了,回头我得跟老板汇报一下。”
“不用了,我现在也还不错,免得让你难做人。”吕冠杰摆摆手。
事情过了,去补锅,补得好没有一分利益,补得不好自己也受排挤。
陈缤智也懂这个道理,没有继续搭腔。
大复式顶楼露天阳台,一张欧式长餐桌跃于眼前,十几人围绕而坐,中间摆着盏羽毛灯。
阳台四个角落,铜饰雕花的照明设备接连亮起来,当五六台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