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黄滔上,一艘艘木舟徐徐停泊,船上的人用印地语向神明祷告着逝者回归...
章野来了兴致,纵然漂浮的垃圾腐臭不堪,又不是天天来,必然得下这圣河装腔作势一番,况且冠心病有益地运动中,就包含游泳。
想着,章野褪去衣裤,做了系列伸张运动,用水轻微拍打下胳膊腿适应水温,脑子下意识屏蔽关于恒河各种负面信息,“噗咚”一个猛子潜入水中。
时到老来方恨少,不屈年华赤子心,章野从不把自己作为老人家看待,没有那么矫情,想干就干。
蛙泳、自由泳,多多少少算龙的传人,遇水则如过江龙,长期坚持这项运动的章野自问算个半专业,不知不觉游得老远。
他翻身仰浮节省下气力,余光一睹,岸上有个印度老黑左张右望,正偷摸他的裤兜。
“喂!STOP!”
大声呵斥一声,冷不防老黑干脆不装了,摊牌抱着就跑。
“狗贼!我TM!”章野都快忘记自己会口吐芬芳了,气得嘴唇发抖,转用英语指着岸上寻求帮助,“Please heIp me!”
衣服里除了手机证件银行卡,少许现金,其它倒没什么,主要上岸没穿的。但看看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