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金,却脚底抹油开了溜,老子要是碰见她,非破了她的相,让他永远也干不了卖笑的职业。”
卢三宝故作不解的问:“大哥,那个女人是谁?难道你和她有一腿?”
“呸!这种脏女人老子才看不上眼呢,就是不要钱,老子都不稀罕。”
卢三宝不解地问:“大哥,你找那个女人干吗?”
卢大宝冷冷的说:“这你就别管了,我问你:天豪醒了以后说了啥?”
“姐夫醒了以后,只是一个劲的问:昨晚我和谁在一起喝酒?昨晚我究竟在哪喝的酒?”
“呵呵…想不到这个药还挺厉害的,竟然还让人健忘。”
卢三宝惊恐的问:“大哥,是…是你给姐夫下的药?”
“你胡说啥?!我咋会给天豪下药呢?没有的事。”
卢大宝气势汹汹的走了,竟然没向天豪告个别。
卢三宝进了屋,撇撇嘴说:“大哥走了。”
“哈哈…这个大舅子真是狡猾透顶,昨晚,他把我灌醉了,又给我设了一个圈套,现在,竟然又装聋作哑的跑来问候我,他这是拿我当猴耍呀。”
“姐夫,你就原谅大哥吧,他是个鲁莽人,没头脑,其实,他不是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