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纠缠住我的脏东西,让我取点儿那个古装死人的头发,可是从那以后,我就一直没有遇到你,现在,你赶紧把我身上的麻烦给解了吧,你不知道呀,我都快要被折磨死了!”
韩语听我这么说,点点头道,“嗯,好的,既然现在你取来了死人头发了,那就好说了……”
说到这里,韩语目光炯炯有神地看了一眼这些头发,然后命令我道,“宁杰,你现在用刀子划破中指,往这一撮头发上面,滴几滴你的血!”
“滴血?”
我不禁一愣,心说怎么整得跟滴血认亲似的,靠谱不靠谱啊?
我这个人,十分忌讳流血,也不能说是晕血,反正看到流血,心里就不舒服。
可是现在韩语这么说了,我能怎么办?
毕竟我现在要解脱身上的麻烦,只能靠人家了。这时候,出现了一个难题,没有刀子,刀子当然不用多大的,小片刀就可以,但是也得有啊,总不能咬破手指头吧,我感觉那样更残忍。
怎么办呢?我眉头一皱,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咦,宁杰,你怎么还不动手呢?”
韩语有些奇怪地问我道。
“难道你真的想等人家上门找你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