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的屋子,把铁门锁上,然后再把钥匙包好塞入旁边墙缝中的砖头底下。
“你……是他的亲戚?”有一个老年妇女好奇过来问。
冷慕寒沉默了一会儿:“是。这位是我的叔叔。好多年前过世了。”
老年妇女也许是看他穿着打扮十分精神,外加器宇不凡,多了攀谈的好感。
她叹气:“这屋子都十几年没人来了。你还是我看见的第一个拜访的。”
冷慕寒不语。他当然不会告诉这老妇人,他每年一年都有来,只是没有碰见她罢了。
老妇人啧啧道:“不过年轻人,你也算是有心了,还能过来看看,这个地方过阵子就会拆迁了。”
冷慕寒原本要走,听到这句话顿住脚步。
“拆迁?!”
他脸色的愕然和诧异令老妇人觉得很奇怪。
老妇人莫名其妙:“是啊,这很奇怪吗?本来五六年前ZF就想要对这儿一片进行改造,要不是翔天集团插手说要进行什么设计,这儿早就拆了。唉唉……”
“真是天杀的,干嘛不让拆。不过现在好了,这儿终于可以拆了……”
老妇人还在絮絮叨叨地说,冷慕寒的脸色已经铁青,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