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疯子。”
她愤愤不平:“她还拿着刀子要捅大叔呢!这种人怎么可以不关进疯人院?”
白秋云目光微闪:“啊,真的吗?这种事我竟然不知道。”
夏似锦见她一脸惊恐的样子,于是把前些日子张娴偷偷跑出来找冷慕寒两次的事说了。
她大眼里带着强烈不满:“大叔也真的是,这种人为什么要包庇?就得锁在精神病院永远不要出来好了。下一次万一她真的得逞了呢!”
白秋云刚才一直在沉默听着。忽然,她幽幽抬起头:“唉,其实不怪寒大哥,这女人……以前是寒大哥的青梅竹马呢。”
“哈?”夏似锦愣住。
白秋云轻声叹气:“唉,张娴小姐真的很可怜。她的爸爸是张管家,在冷家老宅做了一辈子。寒大哥与张娴青梅竹马,但是谁都没意识到这点。直到有一次寒大哥从美国读书回来,张娴也长大了,正好在冷家帮佣……”
“……后来,唉……”
白秋云目光悠悠,“地位悬殊。冷家大夫人为了让寒大哥死心,辞退了张管家。而那个时候张管家的妻子得了癌症,花了一大笔钱。张家为了治病,卖了城里的房子回了老家。于是他们就断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