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慢，像是慢动作似的……
冷慕寒看见夏似锦挡在他的跟前，然后慢慢地倒在地上。
他张开的怀抱瞬间空落落的，像是忽然失去了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
耳边有人呼喝着扑上来制服还在挣扎的张娴，四周乱糟糟的，闹哄哄的。可是所有的声音都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再也进不去他的脑中。
他仿佛看见一位少女，飞起一脚踢飞张娴手中的匕首。
她眉眼那么生气。
“大叔，那疯女人为什么不送进疯人院？”
“小孩子你懂什么？”
“我不是小孩子。就算是小孩子，你也不见得比我懂。她明明就是疯了，还拿匕首伤人，不关进疯人院好好治病，万一出来再伤人怎么办？”
“上次要不是我，躺在医院的人就是你了，大叔！”
……
“似锦……”
他要去抱她，可是已经有医护人员冲了上前，把夏似锦抬上了急救担架。在她胸口、手臂上鲜血晕染了一大片……
“寒哥？！”白秋生拍了拍他的肩头。
冷慕寒回过神来。
白秋生被他的脸色吓了一大跳：“寒哥，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