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似锦哼哼:“我这儿痛……这儿也痛……还有这儿痛……”
她一连指了七八个地方,每个地方都不一样。护士都懵逼了。她就没有见过一个人全身可以痛那么多地方,几乎每个系统都在痛。
按着夏似锦的说法,她现在不是病危,就是不治之症。
冷慕寒看不过去了。他挥手让一脸懵逼的护士离开。
“夏似锦,你是戏精吗?哪有那么多地方都是疼的?”
冷慕寒按住夏似锦。
夏似锦嘟嘴:“不信大叔你看看啊!”
她说着一撩病号服,指着肋骨:“这儿最痛!”
冷慕寒一看,雪白的皮肤上厚厚包着那伤处。他俊脸黑黑:“那当然痛,是被刀子捅的。”
“这儿也痛啊!”夏似锦抬起手臂,手臂包得结结实实。
冷慕寒哼了一声:“那当然也痛。刀子划过。”
夏似锦又吃力撩起裤腿:“大叔你看,你看!你看……”
冷慕寒看着她雪白的大腿上那几道划痕,忽然眯起眼:“夏似锦,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夏似锦愣了下,旋即笑嘻嘻看着冷慕寒:“大叔,你看我伤得那么严重,我是不是要多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