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麻杆连忙过来帮着光头制服住安博衍,直到安博衍完全失去意识,才缓缓松开。
“老大,快松手,别把人捂死了。”
麻杆一边说,一边去推骑在安博衍身上的光头。
“放心,我手下有准……”
……
燕绥吃过晚饭,看着外面天色不错,拿起钥匙出了家门……
小区附近有很多大型工厂,周围马路空旷少有人气,也就是守着小区大门附近,有几处商业网点,看起来还算热闹。
燕绥独身多年,受过几次惊吓后,安全意识很强,也只在小区大门前的街区溜达会儿,天一擦黑,立马往家走。
就在路过街边一条暗巷时,耳畔忽然传来嘭地一声……
燕绥向来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走在街上也是目不斜视,可怪只怪这关车门声太过响亮,燕绥条件反射地转头看了眼。
街边的路灯此时刚刚亮起,昏黄的灯光透过银灰色面包车的车窗,描摹出男人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燕绥发誓,她绝对不想看到男人被绳索捆了个结实,但那该死的灯光还是照清了一切……
糟糕!燕绥加快脚步打算撤离,就在这时,一个光头捂着右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