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告发,只好命令她读书给他听。
“可是,这里都是专业书籍,根本就不适合读。”
对于燕绥的垂死挣扎,安博衍给她指了条明路,“手机不是给你了吗?上网找。”
真想当场掐死作威作福的安博衍,燕绥深呼吸几口气,平和下心态,用手机翻出伊索寓言,一字一句开读。
没想到长毛扫盘怪读起故事来抑扬顿挫的,还很好听,安博衍伏枕听着,居然像是有种魔力似的,眼皮开始发沉……
读了许久,燕绥累到口干,打算去倒杯水喝,眼角余光却扫见安博衍竟然趴在枕头上睡着了。
“安博衍?”
燕绥试探着叫了声,发现对方毫无反应,安静地睡着,露出来的半张侧颜棱角分明,却因为熟睡而现出孩子般的无邪,燕绥看得不由呆住,良久回过神,拿起手机偷偷拍上几张,溜出了门。
……
“说吧,你要多少?”
花房回形缓台上,安博衍同燕绥面对面坐下谈判。
“什么要多少?”
“少装糊涂,你竟然敢出卖我……”
受到安博衍义正言辞地指控,燕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他。
“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