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去问旁边的安博衍。
安博衍不怕受伤,不怕流血,就怕打针,白了眼燕绥,咕哝了句,“真讨厌……”
“你真可爱!”燕绥被安博衍孩子气的样子逗笑,真心夸了句。
“闭嘴!”
安博衍刚说了句,就是一声惨叫,接着燕绥也跟着叫了起来,消毒水碰到伤口的滋味销魂蚀骨,两个人再也没精力斗嘴,全都一心一意对抗剧痛。
“安院长,看来这位小姐的伤需要缝合。”陈医师用消毒水清洗过伤口,得出结论。
“博衍的伤口,看来也需要同样处理……”
一听说要缝针,安博衍蓦地跳起来就要往外冲,被安博智手疾眼快一把摁住,旁边四五个护工齐上手,才算没让他跑了。
之前面对持刀的林九治都不怕,听说要缝针却怕成这个样,燕绥瞧了好笑。
“缝就缝吧,先给我缝,让小少爷看着……”燕绥说完,凑到被摁住挣脱不开的安博衍近前,“其实一点也不疼。”
贱兮兮的样子,气得安博衍直磨后槽牙。
果然,缝合真的一点都不疼,因为安朝怀用的是医用粘合剂粘合的伤口。
“粘合伤口,一是不容易留疤,二是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