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你以为这样做就够了?敢伤安博衍,你就别想我会把林氏交给你。”
这个老女人可真不好哄,林九治心里暗恨,脱下上衣给林竺袆看。
“您看看我这满身的伤,到现在还流血呢,您还生气?侄子保证再也不敢了。”
“哼……”林竺袆别开头,那些不过是皮外伤,哪里抵得上伤口再度崩裂的疼。
林九治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果断跪倒在地,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狠插在自己大腿上,疼到整张脸扭曲变形。
浑身发着抖,林九治颤声讨好。
“姑母,这回呢?您满意吗?”
出乎意料于林九治的勇敢,林竺袆眨眨眼,露出个于年龄不符的俏皮笑容来,拿过威士忌倒上一杯,将酒送到林九治面前。
疼到冷汗顺着额头不住滴落,林九治抖着手去接……
酒杯悬停于林九治头上缓缓倾斜,伴着林九治的痛呼惨嚎,浓香的酒液一滴都不剩,全部淋在了林九治的伤口上。
“啊!”林九治惨叫着滚倒在地,活像一条搁浅的鱼,痉挛抽搐着。
林竺袆矮身蹲下,一字一句地讲给林九治听。
“别以为你做的事情我不知道,最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