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安府外院是宽阔的柏油路,路边散落建有一些小型建筑,林霄推着燕绥沿外院绕着安府转圈。
“原来安府这么大,我在里院时还真没觉得……”燕绥万分感慨。
“是呀,是够大的。”
林霄回应了句,猛地推着燕绥疯跑起来。
燕绥先是一声惊呼,接着迎风大笑。
路旁树木花草被斜阳染上一层橙黄的光,面前的路犹如一条银链,环绕着梦幻般的安府……
因为两个人的嬉笑疯跑,归巢的倦鸟被惊得从枝头扑棱棱飞起,鸣叫着在天空盘旋,巡逻的保安看见二人,如同看着俩个傻子,快步走开。
跑得累了,林霄喘着粗气停下来休息,指着前方的路说,“我们才走了一半……”
看着林霄跑到满头汗,燕绥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给他擦汗。
燕绥看得出来,停职的林霄很不开心,可又不好去刨根问底,手指前方道,“我们还是慢慢走吧……”
晚风微凉,燕绥控制着电动轮椅,林霄在旁同她并排走着。
忽然,林霄警觉地示意燕绥停下,并做出噤声手势,轻手轻脚地向路旁一丛浓密灌木丛走去。
燕绥虽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