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朝行那个老东西,博衍都这么大了,居然还看得这样紧,真是该死?”
已经疯魔了十几年的人,再怎样劝也醒悟不了,除了服从她的命令外别无他法,自心里往外的苦味蔓延到嘴巴里,黄伟毫不迟疑地回道,“是,林董。”
明镜般的玻璃窗,可以让林竺袆看清黄伟脸上的所有表情,深情,失望,犹豫,无一例外地都落在林竺袆眼里,可是她的心已经成了铜墙铁壁,任何情绪都无法波及到她,除了安博衍这三个字。
林竺袆?自从听到这个名字后,安博衍一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像一根针反反复复戳着他的记忆,穿针引线却又连接不上。
试着把林竺袆三个字拆开组合,安博衍发现,他的神经对于竺袆的反应最是强烈,为什么?
不管安博衍如何不满,安朝怀还是同安博智一起,押送安博衍进去家庭病房里进行检查,注意到安博衍情绪一直不在线,安朝怀拍了拍他的肩。
“在想什么,眉毛都要拧成一团了。”
家庭病房里的温馨气氛,让安博衍绷紧的神经略有放松,甚至有种想同大伯乃至二哥聊聊的想法。
“大伯,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林竺袆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