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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赖大光准备就绪,满满一桌子的饭菜,邀请了胡同的其他几个青年。
张援朝是第一次见马超,长得贼眉鼠眼,瘦巴巴的像是营养不良一样,戴着一副近视镜,手腕上戴着文玩串,脖子上也戴着星月菩提串子,显然是一个骨灰级的文玩爱好者。
赖大光满脸笑容的说:“给诸位开开眼,真正的齐伯石的虾画。”
“哎?你的虾画不是被偷走了吗?”
“今天着急,我还以为我真的虾画被偷走了呢,其实真正的虾画我藏起来了。”赖大光故作小心翼翼的将虾画展开给大家看:“诸位请上眼。”
张援朝一直偷看着马超脸上的表情,果然是一脸惊愕,眼睛里透着垂涎的目光。
张援朝说:“你别显摆了,再让别人把你这幅真的偷走了咋办,赶紧收起来。”
赖大光将画小心翼翼的卷起来,放在盒子里:“来来来,接着喝啊。”
一众人推杯换盏,直到深夜。
赖大光故作喝得叮咛大醉,张援朝也摇摇晃晃的回了家。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张援朝偷偷的打开了院门,向赖大光家走去。
一个黑影跳进了赖大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