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了,再拖两天重新拍照之类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了。
“没事儿,”黄禄沉思了片刻,说:“也不用这么着急,你明天就好好休息,后天来了再说。”
“在这里吧,也没有必要一直紧绷着神经。”黄禄咧嘴,开了个玩笑:“嗓子都这样了,再不间断休息下,真熬成工伤了,现在没买保险可不能报销。”
林晓也学他啧了一声,笑着说:“破天荒头一回啊,老板劝员工不要工作太投入。”
“适当投入就行,太卖命了我也受不起。”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很轻,轻到林晓都不怎么能够听清楚,只是看到他嘴角难得浮现出的一抹自嘲,有些讶异地询问了声。
“没说什么,吃东西,吃东西。”
见他如此,林晓也就不再追问下去。
今年空下来的时间太久,又毫无征兆准备地神经紧绷着上了一段时间的夜班,等到可以休息的时候,林晓心里想着还是要早起,但内心深处早已经放松,等她睁眼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
嗓子那里仿佛像是堵了一团火似的,又沉又闷,连带着头都有些昏沉。
林晓爬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大口地喝下去觉得舒服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