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己情绪过激,像个什么傻逼一样。
这种烦躁,在看到桑映那副标准的微笑时达到了顶峰。
“什么事儿?”黄禄说完,顺手从自己兜里把打火机给摸了出来,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俨然一副让对方有话快说,别来打扰耽误他宝贵的抽烟时间一样。
这态度……
林晓刚想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余光便瞥到了对面的桑映。即使黄禄给她摆了那么臭的脸色,摆明是要给她难堪的,她嘴角上也依旧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根本没有注意或者完全不在意。
林晓工作了这么多年,或多或少的也算见识和经历了不少场合,但也自认做不到像桑映现在这般淡定。
“我能进去说吗?”桑映不仅没有觉得尴尬难堪,甚至还主动往屋里示意了下,声音甜甜的也完全听不出来有任何的波澜。
不用想都知道,黄禄的答案是什么。
“不……”
“没事儿。”
黄禄的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林晓出声给打断了,他压抑了半天的火险些就要爆发。但视线触及到林晓看向自己时候,带着浅浅笑意的眼神时,难得地晃了下神。
也就这片刻的功夫,林晓不着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