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得实在是太多了,当时一边聊天一边吃还没有什么感觉,现在回过神来差点连路都走不动,只能半靠着旁边的徐远航,让他学雷锋做好事搀扶着自己。
“我那里面还有钥匙来着。”林放有些不好意思。
家里虽然有人,但父母年纪本身就大了,睡个好觉实在是不容易,半夜回去吵吵嚷嚷的,他也的确有些过意不去。
“没事儿,”黄禄晃了下晃手中的车钥匙,说:“反正也不远,顺路过去的时候弯一下就行,也不差这会儿时间。”
徐远航也跟着应和,说:“对啊,反正就一起去呗。”
今天就黄禄和徐远航开了车,林放和秦越越嚷着天天坐黄禄的破雷克萨斯坐烦了,一定要去徐远航的车上长长见识,顺便给他的车开开光。徐远航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于是简单地分了下之后,众人依次上了车。
凌晨的社区变得安静了不少,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在走动。只有偶尔一些上夜班的工人,互相凑在一起聊天的声音,时不时地传来。混合着机器发出的窸窸窣窣声音,更显得这里空旷而又寂静。
林放和黄禄上去拿包了,秦越越吃得太多难受的慌,就依旧半死不活地靠在徐远航旁边,有一下没一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