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四一过,社区里渐渐地也开始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回乡的人陆陆续续归来,身上带着大包小包,从老家带过来的土特产塞了满满一后备箱。看到熟人路过,扯着嗓子互相打声招呼,脸上满是灿烂的笑意。
就跟还没过完年似的。
黄禄站在窗口,把香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慢悠悠地吐了一口长长的烟圈。
“禄哥啊,这么早就回来了?”对面毛纱工厂的老板小罗,站在楼下朝黄禄挥了挥手。
“啊!”黄禄同样扯着嗓子回复过去,面不改色地客套:“你这是刚到呢?今年怎么这么早?”
小罗家在湖北,满打满算开车也要十几个小时,这个点到估计是昨天就从家里出发了。
“是啊,明天估计告诉路就得堵了,早点回来还能先把机器这些给清扫干净。”
春节期间高速路免费,到初六结束,再加上很多公司都是初七初八上班,民间又有初七不出门初八不归家的说法,很多人就会赶着初五初六出发。高速路一般不堵,可一堵起来也很要命,完全动不得,只能老老实实地在原地等着。黄禄回家不用开这么久的车,但徐远航需要,两人相处的这几天,黄禄没少听他感慨这些。
“初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