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着二郎腿靠在旁边的桌子上,俨然一副无良的地主阶级形象:“年轻人,实在是太疏于锻炼了。最近几天,反正没事儿,就多跟着我去厂里扛包吧。”
“工资谈好了吗?”林晓对徐远航疏于锻炼这事儿深表赞同,顺便还不忘给自己发小儿争取权利。
“义工。”黄禄眉毛一挑,语气嚣张而又跋扈。
“徐哥啊徐哥,你怎么沦落到现在这种境地了。”林放假惺惺地鞠了一把泪。
“想当年,我无所事事的时候,就天天被罗强和张亚楠两人一起给押着去跟他们卖早餐。”
林放嘿了一声,有些惊讶:“没想到禄哥你还有这种时候呢?怪不得你现在即使天天熬夜到两三点钟,也要坚持起来吃早饭。我还以为,你是吸烟吸多了想要中和一下呢。”
“你到底是跟谁学的,年纪轻轻的那么损?”黄禄叹了口气,说:“毕竟那时候,每天早上天不亮,三四点的他俩就上门来抓我了。大门被敲得震天响,不出门我估计得被这整栋楼都除名。没法儿,渐渐地就成了习惯。”
“诶,那你会做吗?”谢依依也忍不住开口了,好奇地问道。
“当然会了,什么小笼包煎饼果子,就村口摆着的那些,没有一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