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烟消云散了。
“没起,还躺着呢。”林晓相当坦然,躺在枕头上看着头上的天花板,说:“本来还半梦半醒的,你这电话就直接让我清醒了。”
“赖上了是吧。”黄禄也乐了起来,说:“我那眼线可是和我说了,她出门的时候那就清醒了,还和她聊了好一会儿。”
“那我也有可能去睡回笼觉了啊。”
“这不是都能回消息了,我估摸着回笼觉也应该差不多醒了,才打电话过来的。”黄禄理所当然地说道。
林晓任由红晕悄无声息地攀上自己的脖颈和脸颊,最后蔓延到耳骨背后。
自从那天黄禄对她坦诚地说出了自己的新意之后,并没有特别近距离的互动,有时候让林晓都忍不住有些恍惚,开始怀疑那天对方说的话可能并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个意思。
但工作之外,黄禄却又像是换了个人,总是无比坦诚地表达自己的心情。
怕打扰,怕担心,会欣喜,也会纠结。
坦荡诚恳得让林晓措手不及。
“行吧,反正现在不醒也得醒了。”林晓佯装无奈地说道。
“算了,不为难你了。”黄禄也跟着乐了起来,说:“你把你窗户的尺寸,还有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