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上扬了不少,语气忿忿地开口:“我就在那儿和她一直理快递,眼看着好不容易马上就要折腾好了,她接了个电话,应该是成总在楼下催她的。你猜她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肯定是怪你的呗。”秦越越咬下冰棍儿的最后一块儿,随手把小木片子放在烟灰缸里,顿时招来黄禄的横眉怒目。
秦越越吐了吐舌头,没当回事儿。经过这一两年的相处,她已经彻底把黄禄的脾气给摸了个七七八八。黄禄这人平时看起来相当严肃,黑脸的时候就跟怒目金刚似的,说话也损得不行,但不轻易发脾气。在成延的事情之前,她还当黄禄只是面凶心慈来着。
“可不是啊,我都快气坏了当时。”胡小宝把手里的雪糕当成了泄愤对象,三下五除二地咬干净之后,也学着秦越越的,把冰棍儿的木片给扔在了烟灰缸里。
黄禄:……
“跟个变脸大王似的,对着我的时候各种不耐烦皱眉,明明又不是我的问题,奇了怪了真是。一接电话,马上又恢复成那个娇滴滴的样子,细声细气地说今天收快递的总是拎不清,她还搁我这儿跟着处理纠结了。我就纳闷儿了,我不就是收个快递吗,把快递包裹数量数清楚,让她签个字就行,我能有什么要和她纠结的啊!而且